“啊”的一声之后,尉征退后几步,捂着额头,面部狰狞。
“没事吧”顾远凑过去。
顾远把尉征的手拿开,看见尉征额头上鼓了包:“蠢死了,我去拿药,等着”
“药?”尉征说。
顾远出去了一趟又回来了,手里拿着一瓶红花油。
“我给你揉揉,你忍着点”顾远将红花油倒出来一点,涂在手心上,两手和握捂了一会儿。
“远哥,你真好”尉征说。
顾远将手心覆在尉征的额头上,轻轻揉了揉,让药充分地吸收。
“你是我最好的兄弟,我不对你好对谁好”顾远说。
尉征笑了笑,没再说话。
“好啦”顾远收回手,拧上红花油的盖子。
“远哥,有纱布吗?”尉征问。
“有倒是有,你要纱布做什么?”顾远疑惑。
“缠头”尉征说“这样我就和远哥一样了”
顾远想起自己头上的一圈圈纱布,笑了一下:“胡闹”
江南也醒了,从被窝里爬起来:“你们怎么起那么早”
“早起的鸟儿有虫吃”尉征说。
“早起的虫儿被鸟吃”江南回了一句。
“有点志向行不行,我们怎么可能是虫子呢,我们要做飞翔的鸟儿”尉征做了一个展翅的动作,就要往外飞去。
额头将以同样角度撞向顶棚,幸运地是被及时阻止了。
顾远一伸手按住尉征的头:“刚磕完,没记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