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杀?——因为他夺走了他最重要的东西。

夺走了什么?——

之后的回答像是忘记了,只有这个强烈的念想催促着他迈动步子。

顾远运用念力,推动身体急速运动,在尉征赶回家之前截住了他。

新区的人很少,宽阔的马路上独有一辆摩托车行驶着。尉征将摩托停在路边,快步走到顾远身前:“远哥,怎么了?想我了?”

顾远眼中杀气腾腾,尉征察觉到顾远的异样,开口说:“远哥?你怎么了?”

顾远猛地伸手掐住尉征的脖子,微微用力。

被扼住喉咙的尉征,喘不上来气,脸憋得通红,张大口企图能呼吸一些空气,胸膛剧烈的抽动着,可抽取的氧气根本不够用。

“远哥”尉征艰难地吐出两个字。

顾远的手开始增加力度,因缺少氧气造成脑部缺氧的尉征已经渐渐丧失了意识,迷糊之间,他好像听见了自己的骨头被捏碎的声音。

“嘭”一声,顾远松开了尉征的脖子,他的左手按住右手,脸上尽是痛苦的表情。

“啊啊”顾远跪在地上呻吟着,头痛袭来,他浑身颤抖,强行稳定意识,但随着疼痛的加剧,他慢慢地撑不住了。

尉征在地上躺了好一会儿才恢复过来,他连滚带爬地凑过去,抱住顾远:“远哥”

“走”顾远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我不走”尉征的心像是放到了榨汁机里被刀片一下一下地削了似的,疼的紧。

“尉征,求你了”也不知是疼的还是无力感造成的,顾远的眼泪不受控制留了下来“你再不走,我会控制不住自己,你会死的”

尉征愣了一下,他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了。

他冷静地分析着,发现自己什么都不做不了,唯一能做的就是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