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和自己的想象不符,有些意外?也对,你认为的老板肯定不会是我。”
这是一个小型的会议室,堪裴拉开旁边的一把椅子:“请坐。”
“想说什么就说吧。沈清宸坐下望着他。
“你的沉着冷静很让我佩服。”堪裴笑着也坐了下来,“毫不夸张的说,我很欣赏你,你是我从心底认可的,真正的,一名对手。”
“多谢夸奖。”
“我只是实话实说,我是混黑出身,听我妈说,我舅舅最辉煌的时候,阎王殿里的生死簿可是攥在他手里的,后来我外公死于一场厮杀,让我妈妈的长姐就是姜盈的母亲深受打击,和我外婆母女两人以死相逼才让我舅舅决定金盆洗手,而我妈妈是在我舅舅的谈判桌上认识的我爸爸,北美的□□头子,后来有了我,直到我外婆去世,她都不认我爸这个女婿。我这个姨妈呢,也真的是对□□厌恶至极,选择嫁给我姨父后,一辈子教书育人。”
沈清宸冷冷的看着他,堪裴也不在意。
“可能骨子里的东西很难改变吧,阿湛从小就特别适合走这条路,他胆大,心细,够狠,在他八岁的时候,舅舅问他想要什么生日礼物,他说想养一只宠物,当时大家都认为小猫啊,小狗啊之类的,小孩子嘛,都喜欢毛茸茸的东西,结果他呢,他说他想养只狮子,呵呵呵。”
“后来他上学了,班上有个同学因为家里有些门路,为人很是轻狂,常常找他麻烦,那会儿我正好休息住在舅舅家,知道这件事后我让他告诉舅舅,他摇摇头,”堪裴说到这,看着沈清宸的眼睛,“你猜他怎么说?他说,我让他三次,在他第四次揍我的时候,我定会让他这辈子看见我都吓的尿裤子。”
“结果在第四次对阿湛出手的时候,阿湛把他抓起来,一根一根掰断他的手指,然后又把他满口的牙给击碎,让他爬回家,但凡他敢站起来,必是一顿狠揍,等到了家满身是血的他把他爸妈吓坏了,问他怎么回事,他死活不敢说,因为阿湛叮嘱了他,只要他敢说,绝对会拔了他的舌头,阿湛一向说到做到,果然,再看到阿湛的时候直接吓得远远躲开,后来还是发怵,不得不转学脱离阿湛的视线才算彻底摆脱。”
“你和我说这些干嘛。”
“没别的,就是想告诉你,阿湛心狠是天生的,你的心狠是后天被逼迫的,性质不同。”
“那又能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