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

“那又如何呢？”沈清宸就这么淡淡的看着堪裴，微笑着，等待他已知的结局。

第91章 走为上（2）

“我告诉你这些，就是想告诉你一句话，我不会让你死。”堪裴站起身，按住他的肩膀弯下腰，“你放心，有我在，你绝对不会死，但是…可能会吃些苦头。”

“呵，我杀了你舅舅，你弟弟那么多手下也死于我之手，连他都从阎罗殿走了一回，你却要告诉我，我不会死？”

“对，我保你不死。”堪裴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当然不是为了你，”堪裴看了看门口的方向，“我这个弟弟啊，骄傲又自负，这一辈子最大的跟头都栽在了你这。他恨你，这个是肯定的，但他爱你，这也是事实。我不止一次看到过他拿着涂六给他发过来的那些你的那些照片发呆，他会杀你，但也一定会后悔，我不想让他后悔，所以为了我这个傻弟弟，我会保你，但只保你活，其余的，你就自求多福吧。”

沈清宸缓慢站起身，双手不着痕迹的收在背后：“哦？是么？我对他的影响如此之深？那是我的幸运还是我的灾难呐？”

“你别再嘴硬了，沈清宸，我知道你是一个天之骄子，被周家迫害进了’夜莺’，之后又满心不甘的委身在列戎身边，身在危机四伏的环境，你要反抗，要报复，我都能理解，可你敢说你对阿湛一点感情都没有吗？如果没有感情，你住在哪里不行为什么要住在径园，为什么周湛的房间从来不允许任何人踏入，每年都要去他的衣冠冢前默默伫立许久，为什么，你画的画像中人物都是他？”

“因为我恨他！！！”沈清宸终于撕开那看起来始终带着伪善的面具，双眼暴怒不再微笑，“我现在这样的不人不鬼，都是因为他！！”

“现在还好，等见完他之后你才会知道什么叫不人不鬼，不过我会建议他不对你实施那些残忍的刑罚，我会让人取下你的髌骨，然后就像之前的一年那样，把你安顿在一个偏僻的地方，有人会精心照顾你的饮食起居，你只需要对阿湛顺从，就可以好好和他生活下去，相信经过几年的相处，他也会把对你的那份恨意渐渐磨灭，会原谅你的，当然了，这也要看你的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