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采不见三分,快意倒有九分。
悠悠踏步,好不自在!
这看着快活又逍遥的人有个简单的名字——至清。
至清只用双足赶路,不用马儿也不用驴儿,踏着-春-阳-而走,迎着清月而眠,一路向南,走得快活。
然而今天稍有不同——今日的风儿较昨日沉了不少,扑簌簌打在脸上都有几分迷眼。
寻常人见此风,或许会找个背风的地方好好休息一会儿,待那风停了再继续向前走去,但是至清不同。他嘴里还哼着轻轻小调,半闭着眼睛向前走去,似乎不在意前路是否崎岖,是否可见,只要有得那路,他就能走。
有些风,不是因这季节而起。
有些人,不会因这劲风而停。
不知何处传来幽幽一声叹息。这叹息似乎是被夹杂在风里,随着这风来回飘荡不定,似远还近。
至清口中所衔草根被吹得到处翻飞,挠得他脸上痒痒,至清只得将草根拿出,轻叹一口气。
他眉目清俊,这一叹气低眉,显得他更是清雅淡然,口中所说之言却和面上之态相差甚远。
“都是活了几百年的老妖婆了,怎么做事还像个喜欢唬人的小鬼一样。说罢,你想作甚?”至清停住脚步,眼睛却看向半空。那里空无一物,就连只鸟雀都无,至清的眼神落在那里,却好似看到了什么,很是认真。
“小女子无心打扰尊者,却也不敢直接现身,还望尊者海涵,原谅我用这个法子。”
至清眼神落处本无一物,此时却从那边传来了女子声音,轻轻柔柔,悦耳似天音,脆脆却又绵绵,矛盾至极,诡异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