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他道,“解救深陷痛苦的人,是我的职责。”
“……”
我将他滴血的手指含进嘴里。
那一瞬,我心潮澎湃,头脑恍惚,蓦地生出一个愚蠢的念头。
面前的“神灵”,只是我一个人的神灵。
****
若不是敲门声响起,或许我都忘记了要放开神灵的手指。回神后的场面很难堪,神灵的表情有些复杂,那根沾满唾液的湿漉漉的手指都不知道该放在哪里,神态怔忪,双颊的潮红蔓延到了耳根。
我望着神灵,惶恐不安,暗暗唾骂自己是个无耻的败类。
“莱蒙先生!”
就在我们相对无言时,一个黑头发的修士焦急地闯了进来,见我安稳坐在神灵的房间里,不由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