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对他怎么样?”
顾屿杭摇了摇头,问道:“他想报警?”
“对。不止你,在你揍他之前,就有人揍过他了。”
“谁?”
“酒吧的人,阿勋跟缨和你认识吗?”
“嗯。”
“他要报警,抓你们三个,和我。”
顾屿杭睨了他一眼:“你掺和什么?”
“他要打姑姑,我就把他扔到地上,这他也有得说,我有什么办法。”
“除了说要报警之外,他有说什么条件吗?”
“你猜对了。”
“他一向如此。”
“他现在不要东边的厂子了,”顾宇衡端起茶杯,无奈地笑了笑,“他要你的杂志社,他就是想报复你。”
“要杂志社他能做什么?”
“打得稀巴烂呗,他不是一向如此吗?”
“不给他他就报警?”顾屿杭像在陈述一个讽刺的事实,末了笑了,“那你们是有主意才过来的?”
顾宇衡沉默一瞬,挠挠额角:“我们还不知道事情原委,就是来当面问清楚的。”
“回去爸是不是要宰了我?”
“你还在怕的吗?”
“有点吧。”
“我们也没有主意。”顾宇衡说,“因为我跟爸妈说,贺俊儒可能是要非礼女生,所以才被揍的,他们不信。不过既然事实确实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