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讯室安静下来,没有人敢动弹。
迟澈之眼神扫过检察官,示意他退开。检察官摇头,“迟少,走司法程序。”
乌炀急冲冲地赶来,拨开人群看见眼前的场景,心道不好,出言劝道:“迟子,再打就出人命了……”
旁边的警员适时说:“是啊,出了事不好jiāo代。”
迟澈之咬着牙关,拳头松开又再一次握紧,看了唐逊片刻,转身走了出去。
救护车的声音渐渐远去,路边的垃圾桶的灭烟器上积了一堆新的烟头,乌炀和迟澈之站在边上,手上都夹着烟。
尼古丁无法消解迟澈之复杂的情绪,他掐灭不知第几支烟,出声问:“办好了?”
乌炀点头,“都查清楚了。”
迟澈之轻轻拍了两下乌炀的肩膀,“麻烦你了,回头好好谢你。”
乌炀微微叹气,“嗨,跟我说这。”
迟澈之闹得满城风雨,人心惶惶,事迹很快就通过检察院领导传到了迟老爷子耳朵里。
老爷子气得在电话里大吼:“混账!你他娘的给老子滚过来!”
迟澈之挂断电话,又接到了母亲的电话。女人惊疑不定地问未婚妻是否是真的,唐逊和他有什么关系,整件事到底怎么回事。他听得头疼,只说:“这是我的事儿,你别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