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哭了呢?可是觉得阮家分家了会冷清?”
冷清?怎么会呢。阮家如今有几口子人?她没进阮家之前不晓得,进来之后才晓得阮家上下到底有多少人。可是有与没有又有什么区别么?
白小梅这般凉薄地想着。
她晓得关于阮柯的流言多少会让阮柯身边的人对他有看法,疏远也是正常的,作为他的妻子必然会被牵连,体验一把被当成异类的滋味。她其实在决定嫁给他的那一刻就已然做好了心理准备,进来之后才发现远没有想的那么简单。
那是疏远?不,那是无视与冷眼。
阮家多少人口与她有何gān系,她可没感受过一刻关于他们的热闹。
她沉默着,直至今日阮家老爷子说分家,她猛然间发现,自己也不是那么不在乎的啊。
在阮家她不过呆了半个月尚且觉得如此,那阮柯呢,阮柯这些年来没有她是怎么笑着忍耐下来的?
说没有她是高看了她自己,她倒也不觉得自己是阮柯的救赎,也不觉得阮柯非她不可,她只是忽然觉得怜惜,因为她不能想象阮柯同空气欢笑的模样,那样实在是……太可怜了。
“阮郎。”
白小梅微微低首,错开阮柯的手,往后退了一步轻声道:“阮郎接下来有何打算?”
阮柯收回手,听着白小梅的话沉吟了片刻,嘴角轻扬,漂亮的眸子闪烁着意味不明的光亮,他低语着:“变卖了阮府,团团同我回老家玩去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