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篮子重要我重要?”
幼稚。
白小梅不轻不重地捏了把阮柯腰间的软肉,阮柯嘴角笑意更深,手下游走在白小梅身上的手就愈发肆意。
“吃饭重要贪欢重要?”
白小梅见阮柯这还变本加厉了,不由好笑地反问。
“贪欢重要!”
阮柯毫不犹豫地回答。
白小梅无话可说,轻叹一声,伸手解下自己发间的发带,随着阮柯去了。
当白小梅拾起发带再次将丝发束缚的时候,不由侧首看向躺在chuáng榻之上安然入睡的阮柯。
她静静凝视了许久,这才轻叹一声,为阮柯掖好被角,随后又将那些乱扔的衣裳逐件捡起,叠好放到一侧,这才放心地转身轻轻阖门而去。
在白小梅走后不久阮柯便幽幽地睁开了眼,自chuáng榻上坐起,被子直接滑落露出白皙结实的肌理也不管,他舔了舔唇瓣,颇有意犹未尽的滋味,那模样当真犹如妖jīng一般。
阮柯将视线落在了白小梅叠得整齐的衣服上,目光瞬间就柔和得仿佛能溢出水来。
他静默了片刻才狠了狠心拿起衣服慢慢穿上,而他突然幽幽开口,听不出声音的情绪。
“真有长贼心的偷溜进来拿菜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