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柯轻扬下巴,神情很是淡漠,就连语气也是冷漠的。

“既然所有人都知道是名义上的,那在乎什么呢?不过名义上罢了。”

白小梅闻言垂下了眼帘,不再应话,沉默着继续同阮柯往前走。

见白小梅突然沉默了,阮柯一时也发现气氛突然凝结了几分,显得有些不自在和尴尬,他皱了皱眉头,随即便调整回平日里嬉笑的模样,俯身在白小梅的脸颊上亲了一口,又佯装什么也没发生似的哼着小调往前走着。

白小梅愣了愣,好笑地看了眼阮柯,最后还是拿他没办法地轻摇了摇头。纵然两人静静走着,依旧是一片沉默,可是气氛分明好转了许多,恢复了平日里安详和谐的模样。

白小梅低首看着手中的玉冠,想起了方才的对话。

“怎的披头散发就出来了?”

“我不会挽发,自是只能来找团团。”

“你之前不是总用发带束发,什么时候赖上以冠束发?”

白小梅还记得那会儿阮柯别有深意地瞅着她,缓缓道:“可我记得团团说喜欢我以玉冠发的模样,你说瞧着jīng神了不少,讨人喜……”

白小梅只觉得心头最柔软的地方被阮柯促不及防地触碰了,痒痒的,撩人心弦,却不讨厌。

习若自然,卒难洗dàng。要改一个习惯有多难?因为别人的一句漫不经心的话而改了习惯,那又是何等的在乎?

我曾说过的话你倒是记得清楚,甚至因为我说的话而改了常年来的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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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白小梅再次见到阮德的正房林氏时,她似乎比上次更加láng狈了,这次还是出门被林氏堵住了路,不同的是她俨然没了上次的张扬与跋扈,看着自己的目光甚至是带着哀求的。

最明显的是,林氏看向白小梅身旁跟着的阮柯时,目光瞬间一滞,瞳孔赫缩,然后匆忙别开视线,脸上的神情十分复杂,白小梅只能清楚看到畏惧这一个意思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