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梅轻摇了摇头:“我觉得挺奇怪的。这夫妻不合,让他人调和一番这倒没什么,只是为何大伯母寻上我来了?说的什么妖魔鬼怪唯有我可破解,这又是何意?我稀里糊涂听她讲了半天倒是一点儿都不甚明白。”

“八成是疯了,不要理会便是。”阮柯嘴角挂着冷笑,好似林氏就是个疯子。

白小梅沉吟了片刻,也没立刻做出决断。

林氏方才说了什么?

她说阮德疯了,被一个白皮狐狸jīng迷得神魂颠倒,她一时气不过就推了那狐狸jīng一把,哪料得阮德竟是将她bào打一顿,还扬言要将她赶出家门,要休了她!

什么?休了她?!她林氏怎么说也是大户人家的女儿,是他阮德明媒正娶的正房妻子,阮德居然要为了一个白皮狐狸jīng弃了她这个糟糠之妻,这让她如何能忍?当下就跟阮德翻了脸要回娘家找人来理论!

可途中遇见了紫云观的道长,道长却是说得什么她家有妖孽作祟,需得有缘人才可化解。

她认识这个道长,可不就是说阮柯命中缺白小梅那个神棍嘛!道长还明确指出那个有缘人就是白小梅。

她当时听了什么反应?她呸!是了,她对此不屑一顾,本就觉得纵然大家都觉得这个道长德高望重,她却觉得这家伙是在胡言乱语。她心情不好,经过集市恰巧遇到白小梅心情就更不好了,这才又是一番冷嘲热讽,直念着瘟神与灾星。

这是上回的事儿,林氏哭着嚷着旧事重提,却是一个劲地冲白小梅道歉,说自己糊涂,说自己有眼不识泰山,让白小梅定要原谅她,之后话峰直接一转,也不提后来如何就一个劲儿求着白小梅明日去她家一趟,说是让白小梅定要收了那白皮狐狸jīng!

白小梅心头也觉得荒诞,本想着不让阮柯担心也就不搭理便是,直到下午出门逛市时被一道士模样的人给拦住了。

“小友,许久不见,怎的不见你来紫云山瞧瞧我?”

这道士模样的人生得年轻,长得也白净,刘海儿往后扎入了玉冠,垂下的发鬓贴着脸庞直至肩头,而后头的丝发也未完全束缚在冠中,倒真有几番逍遥自在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