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闲不理会,白小梅耳根发红。

“大伯母确实已经找过我们了。”

阮柯却道:“还不是你这家伙在胡乱嚼舌根,说什么团团能治白皮狐狸jīng,她有这能耐我怎不知?”

“你不晓得多了去了,譬如林氏说的确有其事,而你们只当她在胡言乱语。”

白小梅一愣,皱了皱眉头,不确定念道:“白皮狐狸jīng?”

“不是白皮狐狸jīng,却也是妖魅鬼怪,只有白姑娘方能为林氏解忧。”

“抓妖魔鬼怪不是你这闲散道士的事儿么,同团团有何关系!团团我们回家去,别理他。”阮柯说着就拉过白小梅的手准备拉着她回家去。

白小梅反拉住阮柯,看着耷拉着肩抿着唇目光戚戚的阮柯心头觉得无奈。

阮柯此刻就和小孩子一般,而且还是吃不到糖的小孩子。

白小梅安抚地用手轻揉了揉他的手背,转头看向一脸诧异的曲闲,微笑:“道长能否说得明白些,我有些糊涂了。”

曲闲回过神来,立马收起了自己的诧异和震惊,正了脸色同白小梅道:“不是非白姑娘不可,而是这方圆百里就白姑娘可以。白姑娘你或许没有注意,可你的体格毕竟和他人不同,你的命数也不是能和常人相比,换而言之,你是一种很吸引妖魅鬼怪……”

曲闲话未完,阮柯已是很不耐烦,他侧身将白小梅掩在了身后,盯着曲闲凉凉道:“曲闲你这话我听不懂。”

曲闲微笑,并不在意阮柯冰冷的态度:“以自身为饵,这话可是听懂了?”

“你做梦!”

阮柯呵斥了一声曲闲,转身拉着一脸漠然的白小梅往回走,完全无视身后站着的那么一个大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