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我们也前去江南投奔于他?尹娘这还怀着他孩子呢,他总不至于不给我们一安身之所吧!”

她的母亲满面愁容。

“安身之所?”她的父亲哂笑,将一封书信置于她的母亲面前,面色yīn沉,“你自己看看吧!”

“天呐!阮德他这是在毁约啊!这天杀的!”

后来她的父母又说了些什么呢?尹娘无心去听了,她只晓得阮德同他们断绝了关系,也不晓得是不是他的正室晓得了她的事情呢。

“这可如何是好?我们现在哪来的金银细软去逃难和东山再起啊!”

“爹,咱们不是还有姐姐么?”

“她有何用!”

尹娘静立在门口,屏息听着屋中她父亲与幼弟的谈话,而越听越觉全身发凉。

她的幼弟说什么?他说她尚有姿色,不过怀了孩子,流掉就是,他们不说谁晓得她已成了妇人?

他们在商量着将她变卖。

这算得什么?她真的是他们的亲生女儿么?她真的是她幼弟的亲长姐?

怎说得出口啊!如此丧心病狂的言语!他们的良心不会痛么!不过一场动乱竟是为了自我苟活要将她牺牲……

流掉孩子?不行!她不许任何人动她的孩子!

尹娘出逃了。

――――――

“后来如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