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娘化鬼了?”

“化鬼了。”

“谁心头的鬼?”

“不晓得呢,或许是尹娘自己心头的鬼,或许是屠夫心头的鬼,或许是阮德心头的鬼……无论是谁的心头,尹娘化成了鬼,来怨怼那些阿臜的事情。”

“我不是很明白……”

“换个说法吧。尹娘化鬼后的第一件事情便是寻到那屠夫,然后折磨他,杀害他。之后她来寻阮德,这个致使她如此惨烈的罪魁祸首。”

“罪魁祸首?”

“啊,是有自我宽慰的意思呢,若不如此思忖,来不得理所当然,尹娘是心善之人,这是她自我的借口也不为过。”

阮柯轻拍了下白小梅的手背,声音轻柔,面色是不掩的嘲讽:“不都是如此么?”

“什么?”

白小梅转头看向阮柯。

“我是说找借口呀。”

“哦。”

“为了自我宽慰,使自己即将所为成为有必要的正当,然后就开始找借口,一切就都理所当然了不是?”

“倒也没错……那尹娘呢?”

“嘁,那算是阮德的活该吧。”

白小梅静默了。

“好了,故事讲完了,小道也该回去了。”

曲闲站起身来,拍了拍衣袂,冲阮柯他们辞别。

曲闲走出阮府的大门,在门口突然停住了。

他仰头看着今日的天空,蓝天白云,阳光明媚,凉风拂过脸庞却不甚寒冷。今日又是难得的好天气呀。

“楚越……”

曲闲忽的开口,如此喃喃。

“曲道长瞧过的事儿可不少,没心没肺得很,今日如此惆怅是为哪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