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团。”

“嗯?”

“团团吾妻,荣幸之至。”

白小梅敛了眉目,不吭声了。

我呀,没有那般美好,怎的总是成了你所说的幸运?可这份感觉过于美好,美好得只想让它走得再慢一点。

――――――

阮柯突然忙碌起来,忙碌了近三个月也不停歇。

他东奔西走,请婆子请厨子还请曲闲曲道长。

“《清水月传》?”

曲闲扬着手中的书,一脸懵bī地看着低着头不住摘录着笔记的阮柯――天知道他在记录着什么。

“噢,前朝之事嘛,这是本野史,不考究的。”

阮柯连头都不抬一下。

“你还看这个?”

“清水月这个女人怀胎六月还跟着那杀胚东奔西走,我想看看她怎么做到的。”

“……”

曲闲无语地瞅着阮柯,只觉得这家伙魔怔了。

“啊,团团该醒了,我去看看!”

话音未落阮柯就麻利地跑楼上去了,曲闲撇了撇嘴,伸手就拿过阮柯一直摘录的笔记瞅,只见得上面写了一堆的注意事项还有滋补汤,全是关于怀胎妇女的。

“傻了傻了,绝对傻了。”

这是曲闲得出的结论。

请婆子和厨子是为了不让白小梅再受累,那为的什么还要请他呢?

阮柯说了,放着当吉祥物。

气得他反手……就鼓掌叫好!

小友终于意识到我曲闲的价值了啊!

呸呸呸!

曲闲撇着嘴,直嫌弃地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