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闲双臂环抱,凉凉地开口,看到楚越真的就止步在了楼梯口,嘚瑟得笑了,慢慢走至楚越身旁,凑近他悄悄说道:“楚越小哥,那家伙又派人来知会你啦?”
楚越推开曲闲的头,轻声开口:“你去把主子叫下来。”
曲闲退后了好几步,瞪着楚越:“我疯了才上去叫他下来!”
楚越沉默了。似乎真的在思考这样做的后果会如何,最后他还是转身回到了桌案旁,开始整理桌案上那堆被放得乱七八糟的杂书。
曲闲瞪着楚越,不甘心地贝齿咬了下下唇,随即就理直气壮地跑过去,双手一撑,阻止楚越继续理桌案:“你说是不说!”
楚越盯着被曲闲拿双手摁住的书籍,皱了下眉头:“把手拿开。”
“不管!”
“你挡到我了。”
“如何!”
死鸭子嘴硬。
楚越淡淡抬眼瞅着炸毛的曲闲,轻声道:“他这次派了左将军来。”
“慕容家的?”
“嗯。”
“怎么说?”
“左将军希望同主子见上一面。”
“啧。”
曲闲松开了双手,双臂环胸靠着桌案,眉头紧锁:“这就派慕容家的来了?这是急着要做什么?”
楚越赶忙低头继续整理桌案:“不晓得。”
“那另一边呢,有动静没?”
“左将军说他在来的路上顺手解决了一些家伙。”
“……”
曲闲开始咬手指。
楚越暼了眼神色显得不耐的曲闲:“刚摸过土的手你也下得去嘴?”
曲闲一怔,盯着自己的手,赶忙放下了,回头瞪向依旧若无其事整理着书的楚越。
其实他手挺gān净的,真的,就算摸过土也是很gān净的,可是他的确在不久前摸过土还没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