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闲忽的严肃了起来,他觉得事情可能开始偏离了他的预想。

啧,预言慕容安是一次,这次阮明的事情也要失算了不成?怎么回事?

不得不说的是,曲闲极其讨厌这种不自由的感觉,但同时也莫名觉得兴奋起来。

阮明说在得到曲闲所赠香包之后确实安心地睡了好几天,可是有一天他突然又做起了那个噩梦,而且是变本加厉的!梦中的场景愈发真实,他被梦中的那个“他”所折磨时的疼痛也令他生不如死,更可怕的是他从噩梦中惊醒时能看到有三个人形模样的魂魄飘在那儿直直盯着他看啊!

这叫他怎的不害怕?!

曲闲皱眉,环顾了下四周,并未发现异样。

就怕曲闲不信,阮明赶忙说道:“是晚上!就在晚上的时候那些东西会出现!曲道长,我没有说谎啊!是真的!你要信我啊!”

曲闲沉吟了片刻,对阮明说道:“你先回去,晚间我去你家瞧瞧。”

“好好好!”

阮明应得慡快,曲闲怀着心事走开了。

曲闲去找了阮柯,不抱希望的心情。

“不准!”

阮柯果然义正言辞地拒绝。

曲闲轻叹:“小友,我保你们平安无事,就是过去走一走,权当散步,你要信我啊。”

阮柯面色不是很好:“我信你,可是我不敢拿团团他们来冒险!”

曲闲撇了撇嘴。

这么说还不是摆明了不信我。

曲闲把目光投向了安静的白小梅身上。

怀孕的白小梅丰腴了许多,整个人身上散发着妇人的韵味,她面色柔和,倒是少了分以往的看什么都不甚在意的淡漠。

白小梅自然想起了上次曲闲所说的话——这是为了阮柯好。

“我也要去?”

曲闲退而求其次:“不不不,白姑娘这次安心在家养胎就是,让小友随我走一趟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