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柯只是微笑。

从刚才开始他似乎就开始笑,嘴角扬着抹浅淡的弧度,如今阮明这般开口了,阮柯笑得好像更加诡异了。

曲闲裁了一撮阮明的头发并在阮明手心划拉了个好大的口子,滴了半碗的血。阮明疼得哇哇直叫,曲闲却扬着明媚的笑容。

曲闲在一个稻草人身上系上那撮阮明的头发,撒上那半碗血,在稻草人的额头贴了一张符咒,上面写着“阮明”二字。

是了,曲闲这是做了一个阮明的替身。

“阮大人,贵夫人呢?”

曲闲询问起阮明的妻子高氏。

“她?”阮明提起高氏是不耐烦的神情,“早好些天前就回她自己娘家去了。”

曲闲了然,喃语着:“那倒是省了不少事儿。”

“我之前给你的香包呢?”

“这儿呢!”阮明赶忙双手奉上香包。

曲闲看了两眼便自己收了起来:“失了咒了。”说着,曲闲将下了咒的稻草人放到了阮明的chuáng铺下。

“好了,接下来我们只需在结界里等待就是了。”

阮明赶忙点头称是,同时偷偷看了眼已经坐在一旁开始浅眠的阮柯,并不敢多说什么。倒不是怕了阮柯,他是怕了曲闲。

夜色渐深了,阮明有些发困。

“道长……”

“安静!”曲闲瞪了阮明一眼,小声斥责着,“我之前就说了,你是万不可发出声音的!”

阮明立马清醒了许多,赶忙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曲闲看着依旧没啥动静的一切,不由纳闷了,甚至怀疑阮明是不是大惊小怪夸张了说辞。他看了眼靠着椅子睡着了的阮柯,鼓了下腮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