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竹,这儿是呆不下了,跟我走吧!去天涯海角,离开这是非之地!”

“可是,大墉规定私奔是罪,要是被抓回来后果是不堪设想的!”

“难不成我们要坐以待毙么!让我眼睁睁看着你嫁给那个恶霸?我做不到!”

“……”

“我们本可明媒正娶,就因为你家里头的见钱眼开非要bī得我们只能这样,我们不委屈么?小竹,这种地方呆着,你迟早会被吃得连渣都不剩!”

于是小竹选择同情郎私奔。

可惜夭折。

小竹和情郎被押送着去了阮明府衙。

一来有着恶霸在阮明处打点,二来阮明本就是个不明事理的。阮明不判恶霸qiáng抢民女,最终还判决情郎诱拐良家妇女,被狠狠地毒打了一顿,而小竹被判给了恶霸家中。

因为小竹之前的逃跑,恶霸家中对小竹进行了非人的待遇,当真是再入虎xué,而嫁出去的女儿就犹如泼出去的水,谁救得了小竹?

一朝错判,害人害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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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因为阮明不分青红皂白的拷打留下了隐疾,名声也坏了,郁郁而终。”

“这个,因为阮明杀死了他家唯一的牛,那年冬天他没有粮食果脯,活活饿死。”

“这个,因为阮明的贪赃枉法,毁了作为女人的一生,情郎被打成了残疾,女人最后实在受不了折磨而自尽。”

小姑娘睨了眼沉默的曲闲,轻笑:“你别告诉我这些你都不知道!”

曲闲别开脸,喃喃自语:“命是不可gān涉的,再愤慨也不过你个人的意愿。”

他本可讽刺地辩驳回去,说小姑娘是如何的意气用事,可是看着阮明的脸就根本不想辩驳。

这样子的他就像是词穷了一般,而且立场在不住摇摆。

不管曲闲现在真正的想法是什么,反正小姑娘是这么认为了,只见得她皱起了眉头,扯了扯曲闲袖子,扬声道:“你莫要被所谓的道德框架了才是,你说得并没有错,命是不可gān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