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安放下手,面色柔和下来,她伸手抱过楚越,依偎在他怀里,犹如个小女人,却是在刚才甩了楚越一个耳光。

“楚越,你没有那勇气娶我,你也没有带我逃离东丹的决心,为什么说这么不负责任的话?你晓得若是被东丹知晓了我是女儿身的罪过么?”

楚越沉默了片刻,伸手就捏住了慕容安的下巴,他抬起她的脸,冷冰冰凝视着她,哂笑:“你真当我不敢娶你?慕容安,你是有多瞧不起我?”

慕容安嘴角轻扬,她jīng致美丽的小脸上瞬间晕染开了醉人的笑容,她目光柔软得就像融化的冰,她糯糯软软地说着话。

“你敢?”

“你是我的女人,我有什么不敢的!”

慕容安摇头:“不,你不敢。”

“……”

“只要那人一日不上位,我就一日没有安心之日!”慕容安狠戾地说着话,“这儿是大墉,没人认识我,可回了东丹谁不认识我!明日拓跋磊会来,如果被他发现,我一样没有好果子吃!”

楚越能说些什么漂亮话么?他不能。慕容安这个小女人从来理智得可怕。

“楚越,你如果真的是想为我们以后做打算就去劝劝你那不争气的主子,赶紧回东丹去做他该做的事情,少再折腾我们任何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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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柯折腾谁了?

最直白的例子,那些大老远跑来劝他回去的以及那些大老远跑来刺杀他的。

拓跋磊是前面一类人最好的例子。

拓跋磊揉了揉自己发酸的腰背,觉得从东丹大老远跑一趟大墉的江南实在是折腾得不行。

更可气的是他连刚出生的孙子都没抱热乎呢,就被派来gān这种苦差事!

怨呐!恨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