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呢,差不多从小就在大墉长大的,而越越在过来当我暗卫前就恶补了一堆关于大墉的常识。越越平时也不爱说话,他大墉话说得不错倒是让我吃了一惊。”
阮柯取下了斗笠,转头看向白小梅:“说来,大墉人和东丹人相貌真的很相像对不对?要是让西域那些家伙来,就算大墉话说得再好也无济于事,一眼就看出来了。团团,大渊皇室真的是天生白发呢,不是那种花甲老人的灰白发色,是很柔软的雪白色,瞧着真是漂亮得很。听说他们的血是蓝色的呢,真想亲眼看看……”
白小梅静静听着,听到阮柯说到此处时,伸手就是一掐。
阮柯倒吸了一口冷气,觉得腰间一疼。
“我错了,不看不看,管他们血蓝的绿的huáng的花的!”
白小梅松了手。
阮柯凑了过去,可是因为这个马车本来就窄,他取下搁置斗笠后,总是不能太靠近白小梅,这让他很懊恼。
“团团,你会是东丹的王妃,开心么?”
阮柯轻声说着。
白小梅侧首看着阮柯,轻笑了一声,十分诙谐地轻唤了一声。
“王?”
阮柯神情一滞,然后立马别过了头去,耳根发红,他觉得脸颊滚烫。
一个他人喊来索然无味的称呼,由白小梅喊来他竟觉得格外动听。
“团团……”
白小梅轻拍了拍阮柯的手背:“我暂且不计较你身份的事儿。老实说,我并不是很开心听到关于你身份的事情。”
暂且不计较、不开心……
阮柯耳朵里只听得到这两个字眼了,心头觉得发慌,他盯着白小梅的面容,想再开口说些什么来反驳或是疏解一下,可是突然就语塞了。
而就在此时,外头传来了车夫的声音。
“客官,地方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