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做什么?”

阮柯开口了,说的却是东丹话。

屋中一片寂静,并没有回应。

“哑巴了?!”

空气中传来一丝几不可闻的女子轻叹声,紧接着黑屋之中便回响起幽幽的女子的声音。

虽然沙哑,却不难听。同阮柯一样的,她说着东丹的语言。

“奕华,你不该用这种态度来同我说话。”

阮柯抿唇,眸光忽明忽暗,他轻启薄唇,如此冰凉地说着话。

“你并不是我的什么人。”

对方显然沉默了下来。

片刻之后,她轻轻说道:“奕华,听说你当父亲了。”

阮柯闻言皱起眉头:“你听谁说的?”

屋中传来女子轻笑声,只听得她幽幽道:“皆是我的耳目,我怎会不知?”

一句模棱两可的话。

阮柯却听得很明白,他嘟嘟喃喃着:“叫曲闲收了你。”

本来就安静,阮柯这很小声的话也听得十分清楚。

女子轻声回道:“曲小道士可还没这能耐。”

阮柯恼了:“你想怎样!要见团团的是你,现在又把我关起来是几个意思?”

“你不觉得很有趣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