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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孤良泽坐在那儿,望着空dàngdàng的门槛有些时候了——那是阮柯抱回孩子离开的方向。

“王上。”

有人轻声呼唤了独孤良泽。

独孤良泽回过神来,也不回头:“你好像有话要说。”

“王上,属下不明白!”

“不明白什么?”

“独孤奕华如此不识好歹,还劳动您亲自来请他,他居然还敢讨价还价,实在是……”

那人止了声,也觉这话其实并不当讲出来的,他还没那个资格。

“实在是什么?”独孤良泽一脸不甚在意的模样,言语轻淡,看不出其喜悲。

“实在是……实在是太过分了!”

独孤良泽闻言倒是笑了:“那依你之见,应当如何处置奕华啊?”

“属下认为他喜欢留在大墉国就让他留下就是,反正他无心我东丹,就算是有您扶持也难以耀我东丹之运,大墉有句俗话怎么说的来着?叫‘烂泥扶不上墙’!”

“哦?汪达啊,想不到来大墉的日子你也学起大墉话来了。奕华如果是烂泥的话,那我又是什么呢?”

汪达一惊,恍惚自己失言,赶忙向独孤良泽下跪:“属下失言,请王上责罚!”

“欸,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