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
白小梅望着chuáng缦,死死咬住唇瓣,不想让自己发出羞人的声音。
阮柯的话能信,母猪都要上树。
阮柯瞅着拼命忍耐的白小梅一时失了神。
分明情动,她的双颊粉红,目光迷离,就是身子也在下意识地靠近迎合他,可是她还是咬了唇瓣,制止自己发出那娇滴滴的声音。
阮柯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轻抬她的脸颊,俯身就亲吻上她的唇瓣,舌尖划过她的齿根,掠过她的软舌,然后将她所忍耐的娇吟之声尽数吞咽入喉,只有轻轻的相濡以沫之音。
“阮郎你白日不是这般说的。”
白小梅轻喘着,双手搭在阮柯的肩头,根本毫无力气,仿佛化成了一汪chūn水。
“哪里不对了?团团坚持分房睡,我也只得半夜过来偷香窃玉,没有什么不对呀!”
白小梅暗咬牙。
这是说的白日他说要乖乖的不闹腾是在不分房睡为前提,可既然她不同意,他只好半夜过来偷香窃玉,白日说的不闹腾自然不做数了。
“卑鄙。”
白小梅这般道。
阮柯扬唇一笑,只觉自家小妻子这般纵容自己的模样好生可人,教他只想好好疼爱一番才肯罢休。
――――――
“两位昨晚可是听到些什么动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