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出了声,“当初叶小姐跟我的时候,是个不折不扣的处女”,这一句话就把所有目光引向他身上。然后他又说,“都往我这边看,这婚还结不结了?”
他已经想好了计划,既帮她、又抓住老黑的余党。只是那时候他也没有去细想,他为什么非要用结婚不可,更没有想到他会真的拿她当葛太太。
他那时候只是不想看她那样被人笑,他想把她拉过来站在身边:我的人,你们凭什么说三道四?
“我没懂,”她仰头问,“我爸的公司能gān什么呢?你为什么会想起用我爸的公司呢?”
“小黑没多少势力,所以只能打冷枪。在大陆境内,他搞不出什么水花来。他就像暗藏着的一条小蛇,本身没多大,也不见得有多毒,但藏得深,不找出来就是隐患。”
金叶商业最大的好处,就是上市公司。放眼看去,能让全国媒体关注的事情就那么几件:政治新闻、娱乐新闻和财经新闻。
他知道小黑一定在暗处关注着他。他要的只是声势。
他太了解人心,最难的就是忍。尤其是怀着嫉妒与不平的忍。
看别人与自己同样受苦,容易生懈怠心。但看着别人——尤其是仇人,风风光光,要风有风、要雨有雨,甚至名利双收、娇妻在怀,这对于东躲西藏的小黑来说,不啻往心上扎的毒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