兖疋微微偏了偏头向一旁的侍者命令道,“来人,将霜凉姑娘送入黑牢。”

立即便有两名黑衣的侍卫上前压住了霜凉,霜凉未做反抗,任他们将自己押下去。

“等等,”身后又传来兖疋阴冷的声音。

霜凉被押着转过身,看着兖疋轻轻勾起的不明笑意,霜凉心中不觉漫起一阵不祥的预感,而后便听他道,“阿凉这般厉害,万一跑了怎么办?”

他自问自答,“那便将手脚筋脉都挑断吧。”

他语调漫不经心,可说出的话却残忍至极,“那样,阿凉就跑不掉了。”

霜凉感觉喉间一紧,浑身漫上寒意,兖疋缓缓走过来,轻轻拍了拍黑衣侍卫的肩膀,在他耳边嘱咐道,“下手可要轻些,雍亲王不怜香惜玉,我们暗门可不能这样。”

是夜,也许也不是夜,因为这里除了黑再无其他颜色。

霜凉浑身是血的被丢进这昏暗的牢房,她躺在地上,头发凌乱的覆在她脸上,地面冰凉的寒意浸入肌肤,很冷。

霜凉想要撑起身子,却根本无法动弹,四肢像已经不属于自己,她想要动一动手指,可除了浑身传来的剧痛,什么感觉也没有。

霜凉的手被扭曲的压在身下,伤口流出的血液淌了一地,却又不至于让她失血过多而死。

被挑断手筋的痛楚仍然清晰地存在,暗门的行刑人在动手时,动作很是缓慢却并非出于怜香惜玉之由,而是要霜凉慢慢的,一点一点品尝筋脉被生生挑断的痛楚。

她不知自己到底是如何熬过来的,那些人整整折磨了她不知多久,她痛晕过去便一盆冰凉的冷水泼下,让她在刺骨的冰冷中醒来,而醒来便又是无尽的痛楚,冰冷地铁钩不停地刺入肌肤,缓缓勾出血肉模糊的骨肉,筋脉被一根一根挑断,每一根筋脉被挑断时都是无法忍受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