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七七翻了个身看着他, “什么琴?”
“华胥琴。”
凤七七猛的蹦了起来,瞪大了眼睛看着帝君,一脸讶然,“真有那玩意儿?”
帝君轻应了一声,她赶紧挪到帝君身边,震惊道,“那不是个传说吗?一把琴怎么可能承载一整个华胥古国啊?”
闻言,帝君忽的眸色一寒,转过头来语声凌厉的问她,“谁告诉你的?!”
帝君面色阴沉,刀刃似的目光让人不寒而栗,她亦从未听到过帝君用这般语气与她说话,不由得有些害怕,吞吞吐吐道,“这,这是常焱告诉我的,我还以为他瞎编的。”
“常焱……”,帝君蹙紧了眉头念着常焱的名字,缓缓移开目光,垂下眼似在沉思。
凤七七屏着气紧张地看着面色沉重的帝君,半晌之后,帝君抬起头,幽深眼眸一如往常平静,语气低沉地缓缓开口,“这只是他的杜撰。”
凤七七半信半疑地哦了一声,若是杜撰帝君何以如此紧张,她撇了撇嘴试探地问道,“帝君,那华胥琴到底是干嘛的?”
“以华胥为引,命调为曲,可使旧景重现,塑华胥之境,但,所谓华胥之境,不过一梦而已。”
凤七七挠了挠头,有些不解,“那么说来,这华胥琴的作用与往生镜有何异同,不过一个是虚景,一个是梦境而已。”
帝君道,“往生境重现的只是一个人眼中所见,我说过一个人即使是亲眼所见也不一定是真的,因为也许他看到的只是其中一部分,而往生镜往往看到的也是这样一部分,又如何分辨真假?”
凤七七又哦了一声,不禁想起景容与宥宁,在宥宁所看到的世界里,他的父亲是忠君的清官大臣,景容是为了权利不念旧情的卑鄙小人,弗须子是救自己一命的恩人,而这些,却都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