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都这样邀请了,沈越自是从善如流地跟他进内院,看到雪雁也站在廊下,心里松了一口气。不想别人都向着他与宽哥儿行礼,雪雁却一扭身走开当没看到,让沈越觉得自己这蝴蝶翅膀是不是扇的太狠了点儿,连黛玉的丫头都傲娇起来了。
不过这样的雪雁,倒比原著里那个处处退让雪过无痕的雪雁更让沈越觉得放心,便做没看出雪雁的无礼,随着宽哥儿直接进了正房。
贾敏早已经听人报说沈越进府了,也已经让人上了点心,谁知左等不见沈越、右等不见沈越,就是自己的一双儿女也一个不见,可是与往日沈越来自家大有不同。
现在见宽哥儿引着沈越进来,心里也觉得欣慰:“宽哥儿真是懂事了,知道去迎你哥哥了。”
“太太,师兄已经中了状元,马上便要去翰林院任职,日后不能再如家里的称呼一样了。”宽哥儿一本正经的纠正起自己的母亲来,让贾敏听的满脸惊异:“好好的怎么说起这个来了?”
这话是贾敏而不是沈越问的,宽哥儿没防备直接说了出来:“姐姐说了,师兄这一中了状元与前大不相同,已经是天子门生了。有道是富易妻贵易友,大家虽然一处长大,我们也该自己掂得轻重。”
就说今天这宽哥儿行事处处透着怪异,沈越这才明白了幕后还有人指使,真是让他欲哭无泪:“师母,我冤枉死了。”叫起撞天屈来。
贾敏听了也把脸一整:“怎么太上皇竟然好端端的提起个十二公主来?以前并未听说宫里还有这么一位,宫宴的时候也没见过。”
沈越忙道:“别的倒也罢了,我只担心这位公主要是心眼小的话,将来玉儿怕是要受委屈。”
“凭什么给我委屈受?”门外头传来了黛玉的声音。肯出来听自己解释就好,沈越求救般看向贾敏。就见贾敏脸色竟不大好看,向着行礼的黛玉就教训道:“知道你哥哥过来不先迎着也就罢了,怎么还偷听起人说话来?”
沈越连忙笑道:“不过是玉儿恰巧走到门口,顺耳听了那么一句半句的。又事关她自己,才有此一问,并不是有意要偷听。”
贾敏有些无奈的看向沈越,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还沉着脸向黛玉道:“那也不该随便插嘴,凡事总要问个前因后果才好怨人。”
黛玉正色听训之后,又向沈越行礼道贺,就是那小脸上一直不见笑容,全没有了昨日夸街扔帕的娇姿。沈越心知她是为了十二公主恼了,就算那事儿自己不过就是让人迁怒,可要没自己这个人,太上皇也不会说出这样荒唐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