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不知道自己弟弟想什么,沈信还是开口提醒了一句:“父亲,越儿天赋、圣眷都强过超儿。”
沈学士猛一抬头看向长子,他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沈信被老父看得有些不安,却还是没有退缩:“父亲。”沈任也抬了一下头,不过很快又低了下去。
儿女都是债!沈学士心里叹了一声,自己那时只有老父相扶持,多希望有个兄弟可以搭把手。谁知道儿子们倒是有了兄弟,可是孙子辈太过优秀,却又让人难以抉择。沈学士重新低头思索,不理会长了殷殷的目光。
“祖父,”沈超也不再沉默:“越儿将慎儿那份红利送到了孙子房里,一月计两千两。”越儿实在太过大方,这样的东西,让他收着有愧。沈超自问做不到沈越这样程度,若是这样还要让越儿退让自己,沈超自己都无颜再见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
“什么?”沈学士还真没关心过沈越过年时的一句戏言,一听光是慎儿每月的红利便是两千两,就算是家中饶富,沈学士也不得不动容。
那可是一年两万多两银子,沈越,他的次孙,就这样直接送给了一个不到五岁的孩子!在别人都以为他只是一句戏言的时候,直接送了过去!
当初慎儿拿给沈越的金锞子总共才多少?顶了天也不过有个五六十两,换成银子才五六百两。难怪当日沈越说能赚大钱,这分明就是送了慎儿一只会下蛋的金鸡。
沈超肯定的向沈学士点了点头:“若是每月有个一二百两,孙子可以当越儿是替侄子做私房,可是两千两,这银子慎儿不能要。”
沈越听了忙笑道:“大哥什么时候和我生分了。你要是这样说,岂不是我自己那份也要拿出来?这可是我自己养媳妇的私房银子,也是得了圣人同意的,就是慎儿那份圣人也是知道的。”
沈学士眼中就有一丝精光闪现,他似乎抓到了什么,却还是向着沈越摆手:“你为侄子的心是好的,可是他小小的人如何能用得了那许多?你的私房是自己赚的没人要,这一份归到公中。”
沈越还要再争,沈学士已经接着开口,不再让他说下去:“如今你只有一个侄子,分他一份是你的叔侄情份,等日后你兄弟们都成了家有了孩子,你还要再从自己那份里往出分吗?若是不分,不是厚此薄彼了?就是你愿意,也要替玉儿想一想。”
“玉儿现在比我银子多,并不在意这个。”沈越一点儿也不脸红的说道。
沈学士无奈的看了他一眼:“说说你去翰林院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