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翘了个班,沈越不欲听教训,忙陪笑向沈太傅道:“不知道超大哥这些日子忙什么呢,听说回府的时辰都不定。”
提起长孙,沈太傅觉得论起勤恳来,要比总想着翘班的次孙强百倍:“你超大哥跟着忠顺王爷,正在查历年来刑部未决的案子。”说到这儿也是叹一口气:“前些年刑部实在是乱,有些重犯竟然久久未勾,而一些有可悯之情的,又没有按律缓罪。”
这也是当年夺嫡的流弊,经了这么些年,当今又顾不上来,可不就越积越多。沈越只好道:“可见忠顺亲王也是实心想做一番事的,超大哥跟着他,前程可期。”
沈太傅点点头:“若是你超大哥有难决之事,你也要给他出出主意。还有,”说到这里沈太傅的眼睛都立起来了:“不许再给你大伯方子了。”
沈越想不到自己已经天怒人怨到了这个地步:“我不是想着,大伯头一年到工部,总要有些实绩才好看。谁知道圣人竟当了真,一直盯着不放。”
那些东西,沈太傅光是听听也知道研究出来,对帝国的国力是何等的重要,圣人着急也在所难免。而沈越能一下子给出这么些方子来,全是为了长子考虑,不然他直接献上去,将来的体面还能少得了?
“罢了,本来还有一样东西,即是大伯忙不过来,还是我让人试着弄吧。”沈越路上起的想法,还是不打算放弃。沈太傅知道自己这个次孙,他说的东西就没有试不成的,也没有无用之物,问道:“是什么?”
“就是些铺路的东西。我发现这路很是不平,玉儿回老宅路上都颠了几次。”
“去,去,去,”沈太傅无奈的挥手:“老太太也想你,去陪老太太说话去吧。”
继续被嫌弃的沈越,让人去告诉房氏,说自己有些事情要办,直接去找张义。向着张义细细说了水泥的方子,让他尽快把东西试验出来。
张义听了沈越说水泥的妙用,眼睛都直了:“这东西,真有那么好用?”
沈越不耐烦:“试出来你就知道了。不许说这方子是我告诉你的,只说是你自己监造公主府想出来的主意。”
“大人,”张义觉得这馅饼太大:“这样的好东西,下官不敢居功。”
沈越信任的拍拍他的肩膀:“这几年你的功劳不少,只是起点低了些。有了这水泥,想来还能升一升,也不枉你跟了我一回。”眼见着张义竟想跪下,尽快一把拉住:“快点试验出来,比给我磕几个头强多了。”
张义眼圈都红了:“大人放心,这方子如此详尽,下官不睡觉也早点把它试验出来。”
刚交待完了张义,宫中就有小太监找了过来:“小沈翰林,让小的好找。圣人请您速速进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