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难道还不够配合吗?”
“那就别乱动了,肌肉放松。”
“可还是疼啊……”
夜英扎下最后一根针,气定神闲地安慰我,“过会就不疼了。”
“你一定是扎错地方了吧?!你又不是医生,万一把我搞残废怎么办?”
他做出深思熟虑状,“那师父只好养着你了。”
“……你想的美!”
这次夜英并没有打趣的笑,沉着目光看向我的肩头。
我知道他其实骨子里不是一个很喜欢开玩笑的男人,与别人交往总是保持适当距离、且犹自正经。
偶尔甚至对我也不会心软,他以前训我时就非常严格,平日里看似好相处的人,实则心防设的比谁都坚固难攻。
夜英的手替我按着左边肩膀,他的力道适中,时而搓捏筋骨、时而掌心摩挲。
“好些吗?”
面对他清润的声音,我别扭地闭上眼睛,将头撇去沙发那边,假装睡觉。
他也不在意,继续用按摩为我减少痛感,修长五指灵活弹动,我的意识像在跟着他的手指走,慢慢感觉不到先前的那些难受……
夜英的双手顺着人的构造曲线往下延伸,他轻柔地捏着我背后脊椎骨两旁的穴位,我舒服到嘴角都要微微扬起笑容……
正当他的拇指按到我腰部后方某个穴道,一股奇怪的感觉窜到脑部,我两腿下意识绷紧,嘴里很小很小的呻吟了一声。
这股颤抖……竟然与那个梦中体会过得似曾相识……
夜英从沙发上突然间站起来。
我睁开眼睛,看到某人利落的转身朝厨房走去。
“我去拿煮好的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