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伯鳍愣了愣,面色飞快掠过一抹异样的别扭,他无奈叹气,把目光移向仍旧在逗狼的某人,语气间有一丝苦涩在漂浮:“你叫嫂子,还早着呢。”
元仲辛笑嘻嘻地摆手:“不早不早,现在就叫,刚好,哥,梁竹当我嫂子我一万个赞同,你加把劲,多努力些呗。”
元伯鳍没好气地瞥了自家弟弟一眼,却没反驳,无形中默认了他的话,他的视线越过元仲辛,直直来到王宽身上,元伯鳍眸光微闪,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意有所指地说道:“王宽,我知你……仲辛身子不如从前,届时可别太过了。”
元仲辛还沉浸在即将拥有嫂子一事上,过于开心,脑子短路,一时间未能听清元伯鳍的话,反倒是王宽顿时悟到了他话里的深意,笑意渐深,风轻云淡地点头应道:“我会注意的。”
望着离开七斋渐行渐远的两人,韦衙内深叹道:“元大哥,我觉得吧,你方才那句叮嘱说了跟没说一样,换作我是王宽,元仲辛指不定得五天后才能回来呢。”
三年,忍了三年,王宽要真能节制,那才有鬼了。
元伯鳍嘴角微抽,忽然不是很想搭理身旁的傻大个。
现在的小孩子都这么早熟的吗!
明明自己都还没尝鲜呢!他们倒比自己还要有经验!
走至秘阁门口,王宽忽然停下了脚步,元仲辛不解问道:“怎么不走了?”
王宽从宽大的袖口中拿出一条黑布,似笑非笑地看着元仲辛:“要先蒙上眼睛。”
元仲辛虽是一头雾水,却并不反抗王宽极其温柔地把黑布系在眼睛上的动作,眼前顿时一片黑蒙蒙,余光里仅有几缕透过缝隙的光,什么都看不清,他不甚习惯地微微蹙眉,茫然地晃了晃脑袋,疑惑问道:“去到再系不可以吗?”
元仲辛的问话并没有得到回应,耳畔边听到的是一片轻绵虫鸣,他不知王宽在用什么眼神看着自己。
此时的元仲辛被遮住了双眸,黑布衬得他面上肤色莹白如玉,光滑细腻,轻粉嘴唇微微张开,明明是再正常不过的迷茫,在昏沉光线映照下,竟莫名透着一股暧昧迷乱的气息,像是在邀君浅尝一般。
元仲辛抬手在空中乱抓,企图抓住王宽的手,他又喊了一句:“王宽?”
王宽双眼通红,喉咙发紧得厉害,心中什么恶劣想法压不住地往外冒,弄得他浑身上下阵阵发热,他生怕自己一个不忍当场要了元仲辛,轻柔地将之打横抱起,声线喑哑:“我抱着你去,很快就到了,去到再系就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