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第一轮筛选,贾有才和千仞雪算是顺利通过了,至于第二轮那罪恶屠杀游戏,目前还得再等上一段时间。
夜深人静,小院里一片沉寂。屋内仅剩一截蜡烛头还散发着微弱光芒,那光摇摇晃晃,给屋内的物件都勾勒出一道暖融融的轮廓。
贾有才坐在床边,目光紧紧锁在焰灵灼身上。
这丫头平日里就像个停不下来的陀螺,里里外外忙个不停,也就此刻能安静一会儿。她睡相乖巧,就是爱踢被子。贾有才这么想着,抬眼一看,果然瞧见她一只手露在外面,触感冰凉。
他赶忙起身,轻手轻脚地走过去,将那只手轻轻塞回被窝,又把四周的被子压得严严实实。做完这些,他才重新坐回去,心里那股牵挂总算稍稍放下。
院子里,千仞雪独自坐着,仰着头,也不知在凝望哪颗星星。
贾有才慢慢踱步过去,没靠太近,也没发出声响。他望着她的背影,紧绷而僵硬,与白日里那干脆利落的模样截然不同。他猜她心里藏着事,但此时贸然询问,怕是会惹她心烦,不如就这么静静陪着。
夜风轻轻拂过,带着丝丝凉意,千仞雪依旧保持着仰头的姿势。贾有才在她不远处找了块石头坐下,也不催促,只是默默相伴。
过了许久,千仞雪缓缓低下头,声音轻柔得仿佛怕惊扰了这寂静的夜:“阿才,你说人生的意义是什么?”
贾有才微微一怔,没想到她会突然抛出这样一个问题。
他思索片刻,目光投向远处那被夜色笼罩的模糊景象,缓缓开口。
“人生的意义……”贾有才重复了一遍,声音低沉而缓慢,似在字斟句酌,“我们在这杀戮之都也待了一年,见过太多人为了活下去不择手段,也见过太多人死得毫无价值。”
千仞雪静静聆听,没有插话,只是微微侧了侧头,目光仍落在地上,似在思索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