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内普内心鄙夷得快要笑出声音来了,格兰芬多无疑。

“我不介意等待一周,”斯内普数出20个加隆压在羊皮纸卷上,“不必委托希普。”

说罢,斯内普看都懒得看毛姆一眼,他转向瘸了条腿的桌子,决定把生死水的配方记录下来。

隔天,斯内普迎来了他入狱后的第一个访客。

“感觉如何,普林斯。”

“好极了。”

“我希望这是实话,毕竟将你送来这里实属无奈。”

斯内普显然过得不糟糕:“你是来做阿兹卡班服刑生活调查的吗,沙克尔。让你失望了,我从未想过要记录这里的一日三餐。”

“梅林……西弗勒斯——”

“普林斯,沙克尔。”

“金斯莱,西弗勒斯。”

一阵尴尬的沉默。

斯内普抱着胳膊,思考着该如何讽刺一下新任魔法部长才好。

“梅林……我真讨厌和斯莱特林打交道。”

“彼此彼此。”斯内普挑眉。

金斯莱揉揉眼睛,叹了口气:“我无法保证你需要在阿兹卡班呆上多久,西——普林斯,也许一两个月,也许一两年,糟糕的话……”

“沙克尔。”

金斯莱看着他。

“说重点。”

“这是政治。”金斯莱探着身子说,“单凭哈利的一面之词,是没有办法说服巫师届所有人的。你曾经作为食死徒的核心人物,在霍格沃茨的风评又那么……具有个人特点,甚至还在预言家日报上登了头版。你摄魂取念和大脑封闭术的本事也不是秘密,既然哈利说你骗过了伏地魔,自然会有人跳出来说你的记忆作假。假如无罪释放,以判例入法,会有多少食死徒跟风效仿,贵族相互勾结还不够吗?”

“把你的面具带好。”

“什么?”金斯莱警惕地看向四周,给自己施了个障眼咒。

“毛姆!”斯内普大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