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娇兰还是一如既往的淡然,跪在地上,守着火盆,慢条斯理的烧着纸钱,看着火苗一点一点的将纸钱烧成灰烬。
她自己被烧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样的,满身的火焰,然后又一点一点的变小,将自己变成焦黑色的粉末,最后被风一吹,消失不见了。
想到这里,她脸上竟然露出一丝笑意,让人捉摸不透。
徐娇兰拿出一个小袋子,装了些黄色的铜板形纸钱进去,不知道是要干些什么。
“佩兰,你不用急,就算没有他,我也有别的办法。”徐娇兰安抚了一下身旁有些焦躁不安的佩兰。
“小姐,是我毛躁了。”佩兰觉得有些惭愧,小姐比自己小两岁,却比自己要有定性,遇事也不慌张。
“第一次,难免的。”徐娇兰不由的想起自己第一次跟人玩心眼的时候,自己好像下场很凄惨,不过自己好像就第一次吃了亏,后来惨的就是别人了。自己好像还无师自通的会了好些恶毒手段,想到这里,徐娇兰觉得自己好像打骨子里就是坏的。
前世,自己就是个坏女人,是个臭名昭著的毒妇。这重来一次,她还要活成坏女人吗?
不行,她可是要从良,要做一个好人,做一名温柔善良的大家闺秀。
可是她现在已经坏了,那可怎么办啊?
这使得本来烧纸钱烧的很高兴的徐娇兰手里一顿,不开心起来。
小脸上写满了抑郁之情,不过就一会儿,徐娇兰就又重新开心起来。
“人活一张脸,树活一张皮。”她既然骨子里坏掉了,那就不要想着拯救自己的内在了,可她的外在还是可以做的很好的。
嗯,就这么办,那些可能知道自己骨子里坏掉的人全都处理掉就好了。还有灵儿姐姐,她那么温柔善良,是世间女子典范。这一次,她还要和她成为好姐妹。
徐娇兰觉得这样子自己就可以从良了,好开心。
火盆里的纸钱烧的越来越旺了。
——端庄大方的徐娇兰分界线——
王永生回了厨房,看到一切仍是井然有序的样子,就跟王管事请假说自己肚子疼,可能要去方便一阵时间。
王管事虽然不太高兴,但还是点了头,也没有骂他。
一直以来,在后厨这边,王永生干的活还是很得王管事欢心的。在厨房里,这也就是他独一个人敢在这时候请个假,其余人就算是真的不舒服也不敢多吱一声。
捂着肚子从后厨里出来,王永生一溜烟就跑向了花园茅房的方向,像是真的不舒服。
然后等他跑到没什么人的地方,他就找了一条小路,赶忙跑去了三房那边去见徐娇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