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琪才把豪言壮语说给元宝听,结果二十四小时还没到,她就宣布离婚了。
这转折太猛!
元宝感觉有点儿消化不良。
安琪悲愤道:“和你视频完,我去捉了个奸。”
响起何田宇和小模特在一起光溜溜的画面,安琪的小脸挤成一团,胃里波涛汹涌……呕!
安琪“干洗”了元宝的床。
元宝屏住呼吸,拍拍安琪的后背给她顺气,默默的在自己的待办事项上添了一笔:置换床上用品。
安琪吐干净了胃里的存货,也吐干净了心里的郁结。
绿帽子如今那么流行,她有预感自己迟早会碰上,但人总有侥幸心理,她抱着那一丝丝的希望努力朝着幸福快乐的方向快跑。
仿佛她跑快一点儿,绿帽子就追不上了……
元宝把床单团成团,丢到一边,安琪抱着手,站在旁边看着。
“你这里连个坐的地方都没有!”安琪指责元宝待客不周。
元宝指了指马桶:“你去坐那儿。”
元宝的房子只有六十四平方,原本是两室一厅的户型。
经过改造,现在仅剩了卧室功能——整个屋子里就只有一张床,别的什么都没有……哦,对了,还有只马桶。
安琪评价说,元宝的栖息地太简陋。
元宝看在安琪刚刚婚姻破裂的份儿上没有反驳,安琪开心就好(︶^︶)。
解释可以等,算账秋后说。
元宝摸摸肚子问安琪:“你饿不饿?”
安琪坐在马桶上,点点头。
“走,我带你去吃早餐。”
安琪坐在马桶上,一动不动。
“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带回来。”
安琪坐在马桶上,流利的点餐:“豆腐脑儿,不加香菜,灌汤小笼包,要香菇馅儿的,再来一个煎饼果子全家福……”
大学四年,安琪练就了一口地道的东北话。
元宝曾经多次赞叹,安琪是个非常有语言天赋的奇女子。
因为,她们就读的大学坐落在北京城里——只是有个来自东北的室友。
早餐抱回来之后,安琪一口都没有吃,刚闻了闻气味就又吐了。
元宝瞅着安琪苍白的小脸儿,心里一阵一阵的不忍,于是,她打了个电话,招来一帮人,浩浩荡荡的陪着安琪去医院。
路上,安琪不住的看元宝,看楚骥,再看元宝,再看楚骥……
“停车!”元宝敲了敲司机徐向东的椅子。
谁发工资谁是老大,所以徐向东乖乖的靠边儿停车,假装很关切的问:“怎么了?是不是安琪又难受了?这儿有水,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