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娴看得出妇人的顾虑,但她家的孩子哭闹个不停,显然是病的难受。若是自己能治,怎么也不能当做看不见,至于她们信不信是另一说。

进了屋子,孩子正坐在床上咳嗽,脸上通红。白小娴摸了摸他的额头,检查了别的症状,便对旁边的妇人说道:“还真是,一样的,我拿的药他肯定能用。”

妇人迟疑,看白小娴检查的样子,道:“姑娘,我看你是不是懂一些啊?和大夫有几分相识。”

白小娴笑了笑,掩饰道:“我家有人做过大夫,我就也记得一星半点,反正,这药喝下去一点问题也没有,您放心吧。”

妇人信了大半,她既然懂点也应该不会看错症状,能点得到治疗自然是好的,等到明天还要受罪。“那就谢谢你了,我把药钱给你。”

“不用,本来也是剩下的,你不用也扔了。”白小娴上门是好意,她要是收了钱,倒好像变得是为了钱推销来了。拒绝了妇人,白小娴回到房间拿药。

以前在村里,她给村民看病也需要药材,有的自己种,有的在外面收,时间久了也存了一些,给妇人拿的药就是从空间里出的。

把药包好拎给妇人,又一次听她道了谢,看着妇人下楼去找店小二熬药,白小娴便回了屋子睡觉。

第二天清晨,白小娴起的很早,正想要下楼便见陈景恒推开门,身后麦子探出头来。本以为自己起的就够早了,没想到他们起的还早。

吃过了饭,白小娴便带着麦子往黄家去,到了门口便被他家的宅子给镇住了。还真是个当官的,知县,门口的牌匾都是红木的。

抓麦子的命令也是他下的吧?这下可好了,直接躲他家来了。白小娴哭笑不得,抬眼看看麦子,便登上了黄家的大门。

她和门房一说,便立刻被放行了。有个丫头带着两人进去,说家里的老爷正等着呢。领到了地方,丫头一弯腰便走了,白小娴隐约看着厅里坐着人,便带着麦子往里面走去。

厅里,最上头是正襟危坐的黄大人,边上坐着上次的熟人,黄家的小姐。两边站着几个垂头的丫头,见她来了便屈膝行礼。

“我还常说你什么时候能来呢,没想到刚说就来了。”黄小姐弯了弯眼睛。一会又说道:“你知道我叫什么吗?我单字凝。”

白小娴这才知道她叫黄凝,朝她笑了笑,便不好意思的说道:“叨扰了,我们来到城里办事,每日不知道在查些什么,还专逮十多岁的孩子,烦不胜烦。”

这样一说,众人便注意到了麦子,细看了看。黄大人看他不是画像上的面孔,便有点歉意,“在给别家找一个孩子……姑娘只管住下,我那长子的命都是姑娘救的,住几天也是应当的。”

他这样说了,便吩咐人去准备房间。白小娴一扭头,却看见黄凝拧着眉头,一直盯着麦子的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