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让白小娴得逞了,哥哥厌恶了自己,想到此,她用力攥着拳头,咬牙切齿的恨不得吃她的肉,喝她的血。
什么都可以不在乎,什么都可以抛弃,惟独哥哥不行,她自小便爱慕潇洒英俊的陈景恒,看着他愈发俊朗便愈发欢喜,无数次做梦会嫁给他为妻。
陈珠儿一双眸子迸发出浓烈的恨意,谁都别想从她手中抢走哥哥,谁都别想!白小娴你给我等着,我一定会让你身败名裂,让你尝尝被人指点咒骂的滋味!
她如此想便做出愈发可怜的模样,故意做出脸疼的样子来,颤巍巍的吸了口气又道:“娘,您别去,白小娴肯定不会承认的,她分明懂医术,却眼睁睁看着女儿的脸疼了好几日,将来若是留了疤,女儿就不活了。”
陈婆婆一股气憋闷在胸口,靠着陈珠儿的搀扶就往门外走,见到白小娴正气定神闲的站在院子里,忿忿的咬着下唇,勉强撑着紧走了两步。
“白小娴! 你安的什么心?我老婆子何时得罪你了?我家珠儿又何时得罪你了?你给下毒不说,还把珠儿的脸烫伤,你这个毒妇不配当大夫!”
陈婆子气得面红耳赤,直奔着白小娴而来,凶狠的模样似要把她活活撕了。
白小娴毫不慌乱的站在原地,看着面前母女二人的架势,摇头冷笑道:“第一,我没给你下毒,害你重病的是你身边的好女儿,我亲眼见她把药粉倒在药罐里的,第二,陈珠儿的脸被烫伤,是她咎由自取,她用害人的心接近药罐,连老天都看不下去了。”
她条理清晰,头头是道,竟把陈家母女堵得哑口无言,陈珠儿反应过来便开始撒泼,不顾手中搀扶着陈婆婆,一个箭步冲上来就想教训白小娴。
白小娴微微皱眉,不耐烦的推开张牙舞爪的陈珠儿,语重心长的道:“昨日的事究竟如何,你心知肚明,我白小娴不做冤枉人的事儿,更不会平白受人冤枉,错就是错,对就是对。”
陈婆子当然不信她的话,自然是维护自己的女儿,颤巍巍的抬手指着白小娴斥责:“我女儿的脸毁了,是你把滚烫的汤药洒上去的!你这个恶毒的扫把星......”
说着便剧烈的咳嗽起来,少了陈珠儿的搀扶,整个人摇摇欲坠的要倒下去,勉强撑住身子,瞪起眼睛不停的责怪白小娴。
陈珠儿丝毫不疼惜母亲疾病未愈,受风下床,她只知道白小娴终于要倒霉了,哥哥会因此嫌弃她,她洋洋得意的站在一旁看着白小娴挨数落。
陈婆子的身子并未痊愈,下床已耗费了大半力气,再怒急攻心,责怪的话说了一半,脸色逐渐惨白,抬手想去抓女儿的手却扑了空,两眼一翻直接晕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