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当下也只见白小娴冲着刘夫人摆了摆手,冷声道:“这管理制度向来是我在定,只要对药堂有益就行,刘夫人你不用操心这么多。此刻我还有病人要接待,如果刘夫人你没什么事情便请便吧。”
说罢,白小娴便站起身径直离开了。徒留下刘夫人拳头捏的喀吱作响……
一拳砸向一旁的檀木桌子,惹得桌子一阵巨响。
“夫人,你可别为此事儿气坏了身子,这可不值当。”老嬷嬷连忙拉住了刘夫人的手,小声安慰道。
“回去了。”刘夫人却只是用力地抽回了自己的手,然后便快步出了药堂。
要知道她今日也是有够憋屈的,一来便碰了一鼻子的灰,被小辈这般无礼对待后还被白小娴三言两语地就搪塞了,怎能让她不气?
而另一边瞧着白小娴出来以后麦子和陆铭便里面凑了上去,七嘴八舌的询问道:“小娴,那老妇女没欺负你吧?”
“就是,师父,那刘夫人没找茬吧?”
面对麦子和陆铭那个好奇劲白小娴也是无奈极了,摇了摇头,出言解释道:“她无非就是为了这药堂管理改变没知会她的事情来找茬的罢了,我还要看病人,哪有时间陪她扯这些事情?所以我三言两语搪塞过后便出来了。”
听着白小娴解释的话语陆铭砸了砸拳,一脸了然的开口道:“我就知道那老妇女就是来没事找事儿的……”
“好了不说她了,各自忙各自的去吧。”听着陆铭对刘夫人的称呼白小娴也是忍不住勾唇失笑。
于是药堂便按照陆铭的这个管理制度一天天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只是陈景恒那边就没有这么平静了……
眼瞧着自己同陈珠儿成婚的日子一天天逼近了,陈景恒的心情也是越发的烦闷不堪。
这几日虽然他都将自己给关在屋子里,不去理会任何的事情,也不见任何人。
但是不知道为何,白小娴就好似他的心跳和呼吸一样,一直紧随着他,不管是睁眼还是闭眼,眼前和脑海全是她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
这当真是让陈景恒整个人都烦闷透顶了,因为不管他多想忘,他都说服不了自己的内心……
“也不知道小娴此刻在做些什么……这么多日不见了,她可曾也有想起我?”
陈景恒紧盯着手中白小娴神似非常的画像,低声喃喃道。
“不行,我得去见她!”陈景恒将画像一拳砸到桌上,这彻骨的思念已经要将他整个人都吞噬掉了,他不能再这样了,他必须去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