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娴又惊了,没想到陈景恒的眼光那么高,村里围着他的姑娘,一个都入不了他的眼。
他不会是要娶个小姐吧?白小娴想着,“那你要娶个什么姑娘?”
陈景恒沉默,半天说道:“他不是说了吗,那个人已经出现了。”
白小娴闷闷的应了一声,她来到陈家才一段时间,可不知道谁和陈景恒亲近。
马车往城中心去,忽然前面聚了一堆人,堵的牛车过不去。陈景恒皱眉,下了车。
白小娴也利落的下来,既然一时过不去,索性挤.进里面看热闹。好像是有人在里面店铺闹事,白小娴眯着眼睛看过去。
是个药材铺,里面有一个年轻人吵吵闹闹,说要算账。穿着大褂子的掌柜正在应付他。
离的太远,白小娴听不清楚,于是就往里面挤。
“你家药铺骗人!拿野草骗我说是药,骗了我多少银子!”
“什么野草,这位小哥,你怕是认错了。我们可是老行当了,经不起你这样诋毁。”
“我去你妈的,你自己睁眼看看,这是什么玩意,是银枝花吗?”
白小娴刚挤到最前面,听见这话一愣,木木的往里面看过去。
怎么有种莫名的熟悉感呢?白小娴想着,自己不会又遇见什么倒霉事了吧?
里面那个人背对着她正和掌柜的理论,虽然不是正脸,白小娴还是倒吸了一口气。
居然是当初那个卖红糖的小贩!他找上药铺了,又正好被白小娴撞上了!想起来目的,白小娴转身想溜,就撞上了陈景恒的胸膛。
“怎么了?”他问道。
白小娴有苦说不出,催促道:“咱们走吧!”
陈景恒不解,先前不是她跑的最欢吗?怎么又要走了?
这时候,药铺里的掌柜的已经占了上风,他穿着大褂子,手里拎着个小秤,姿态十足。人们又怎么会信那个小子呢?
“小哥,我们的药材都是专门挑过的,不仅没有假的,还都是完整的,药效好的。你可以放心食用。”
“别叫我小哥,我当不起,我叫石头。”石头说道,将手里的药材一股脑的抖出来,“你自己看,这到底是什么?”
掌柜的叹气,弯腰捡起一根,仔细的放在眼前瞧。最后笑着说道:“这就是银枝花。”
“放屁!”石头大怒,他气的脸红脖子粗,却怎么也证明不了。
“我……我……有人告诉我是假的,她还给我泡了杯茶,是苦的,苦的不是银枝花。”
听见这话,掌柜的脸色一变,立马又恢复正常,“她怕也是不懂,药材之间相差本来就不大。我们这些和药材打交道的人都会看错,更何况别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