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早很早以前,我是相信他的。
可是这样的事情变得多了,就再也不是信不信了,而是累。
我觉得太累了,爱着赵荣羡,让我觉得好累好累,倘若我只贪图这皇家的富贵,只想握着那滔天的权势,兴许根本不会这样累。
在感情里,我从来都不是一个大度的女子。
我不知道赵荣羡对云秀是不是真的如他所言只是简单的逢场作戏,可他待她的好,我看得清清楚楚。
他曾与我说过,在后来我离去的许多年里,云秀也确实帮过他许多。
一个曾经帮助过他,亦或者说,与他共患难过的女子,我不信他当真没有半分感情。
见我没有说话,赵荣羡也没有说话。
屋子里的气氛变得压抑而冷沉,他一直看着我,似乎想让我开口解释些什么。
可我依旧什么也没有说,只是任由他拎着,仿佛木偶一般坐在床上。
"你不就是想要一个孩子吗?你是不是觉得,有一个孩子握在手里,你才能安稳!行!你想要,我便给你!"赵荣羡松开了,拂袖而去。
当夜,南院便传出消息,说是赵荣羡同梨花闹出了好大的动静。
第二日梨花再回来的时候,脖子上还有好些红痕,看来昨夜里确实是侍寝了。
她一脸羞涩的走到我面前,朝着我行了一礼,"梨花给王妃请安。"
"起来吧。"我坐在椅子上。心里头隐隐作痛,可我脸上却依旧保持着一个王妃该有的大度与端庄。
梨花起身,很是恭敬的站在一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