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哼了一声,马上也不给他好脸色看,"少在那里阴阳怪气的,别以为我听不出来你在骂我。"
"脑子不好使就多读点书。"赵荣羡白了我一眼,竟然骂的更难听。
我气愤极了,立刻就更凶狠的质问他,"你说谁脑子不好使呢?"
"反正不是我……"
"你你……你……我……"我被他气得发抖,愤愤的想要从他手里挣脱,可我越挣扎,他捏得越紧。
我还没能反应过来,就被赵荣羡拽死狗一样拽上了马背。
他、他、他、他莫不是想摔死我!暴君!果然是暴君!连害死人的手段都如此丧心病狂!
"白欢喜,你是不是在心里骂我?"我预备了最龌龊狠毒的词正准备送给赵荣羡,他忽然跳上了马背,并神不知鬼不觉的搂住了我的腰,在我耳边轻笑了一声,"放心,有我在,你死不了的,我总不能把自己也给摔死吧。"
"要是害怕,就抓紧缰绳。"赵荣羡又添了一句,十分温柔的说道,"没事,我陪着你的。"
我微微一怔,竟有些不知所措,我以为他是想要害我的。
赵荣羡见我怔在原地没动,以为我是给吓傻了,干脆握起我的手,亲力亲为的教我骑马。
半日下来我倒不如先前那样害怕了,却也腰酸背痛连带着思虑过度,好几日都睡不着。
赵荣羡请御医为我开了一些安神的药,我才有个好觉。
午睡前,杜妈妈又端来了一碗安神药,我正准备喝下,金玉却走了进来。
她的脸色不太好看,满脸不悦的说,"王妃,魏贵妃请您去宫中一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