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回归了正常,路晏一心想找何锋理论,但一来总是找不到他,二来就算找到她也不知道该怎么理论,顶多跟他说一通道理让他别再纠缠路水花。
这件事也只能暂时搁一边。
路水花担心路晏再次出事,去哪都千叮咛万嘱咐,就差拿个绳子把自己绑她身上了。
路晏下班后,路水花打电话问:“你表姐弟他们明天来鹰市,说要去骑马,问你去不去。”
路晏顿了顿,回:“不去,明天要给马鹿过生日。”
她自己是不过生日的,但马鹿这个小公主年年生日都不落下,必须要过出花来。想必表姐弟他们也只是礼节性邀请她,不然怎么不亲自跟她说,还通过路水花告诉她。
路水花接着道:“我也不希望你去,太危险了,那我直接回复他们。”
马鹿生日这天,气冲冲地给路晏打电话,说她老公又忙着加班不记得她的生日,气得她想离婚了。
“大小姐,你老公又没犯原则性错误,就是不记得你生日就要被离婚,你是不是太草率了。”
路晏无语至极,不过像她这种单身狗,自然不知道另一半不记得自己生日的严重性。
“我不管,今天老娘一醉方休,晚上七点老地方见!”
老地方是离路晏住所3公里的悦和清吧,位置处于她的住所和马鹿住所的中间地段,很近很方便。
她们以前经常来悦和,跟这里的调酒师已经很熟了。
她准时抵达悦和,等了大约十分钟仍不见马鹿踪影。放在以前,马鹿基本上都会比她先到,像这种迟到十分钟以上的情况从来没发生过。
她担心马鹿只顾生气做出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便打电话询问。电话接通后,对面出现陌生男人的声音。
“弄连区方居路158号和锦大厦,给你一个小时,带上两万块钱独自过来,不然——”
对方阴恻恻地说着,电话那边立马传来一阵痛苦的尖叫。
她眉头紧锁,那声音,是马鹿的。
劫财?劫色?劫财吧应该,可是谁劫财只需要两万块钱,还以要挟人来获得这么一笔数额并不多的钱,有必要么?
路晏脑子一阵混乱,一时间揣测不出对方的真正用意,快步冲出了清吧。她拦了一辆的士,毫不犹豫地说出警察局三个字。
好在警局不远,很快便到了。
她跑到窗口将来意说明,焦急地等待对方回复。
坐窗的是位三十多岁的大哥,抬眼看了看她,说:“失踪不到二十四小时,不能出警力。”
她神色微变,再次解释了一遍:“真的不需要出警力出警车,只希望派两位身手好的警察跟我一起去一趟,求您了。”
出警车是绝对不行的,劫持者特意说了让她独自去,警车太招摇,容易打草惊蛇。
警察摇了摇头,坚决不同意。
她极力稳住心绪,拿起手机拨回了刚才的电话,只要让警察听到劫持者说的话,他们自然会信了她。
可是扩音的电话那头传来已关机。
“姑娘,看得出来你确实很着急,但实在抱歉,不能出警,这是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