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泰估计是在上课,先是立马挂断,跟着两分钟之后又打了过来。
打过来其实也是一样,千禧年的时候,手机通话费用可是双向收费的,不论是接电话的还是打电话,都得掏钱,你敢信的?
林北亭在电话里跟他说了刚才的对话,祁泰也是精明人,不用林北亭多说,立马就能明白里面的利害关系,点头答应的速度简直比林北亭还快。
挂了电话,娃娃脸就立马笑起来:“等咱们一回去,我就让我那表侄子的干兄弟的另外一个邻居把钱打给你们。”
林北亭懒得听他这么绕,纳闷道:“能简单说下你们之间的关系不?”
娃娃脸哂笑:“就是我们同村跟我一起长大的玩伴。”
林北亭不由得嘟囔道:“你还挺你能占人家便宜,这么一说人家好像比你低了一个辈分呢。”
娃娃脸脸上一正,道:“是邻居,又不是老表,随便一听似乎是我低辈分,其实半点关系都没有嘛!”
“……成吧!”也亏得现在这个时间上面查的不严。
似乎是看透了林北亭的想法,娃娃脸探着脖子,悠哉悠哉的道:“那小子现在是跟着程大转正做保安的,可不是什么乌七八糟的人。”
林北亭不管那么多,反正是明白其中厉害关系就行。
至于三人之间的利益纠纷,等到周六三人见面了再详谈,反正这会儿事情定下来娃娃脸便安心的跟老头说话逗趣。
晚上七点半,林北亭三人还真到了胖警察他们这么一大群落脚的村子,正好村中还有老头的亲戚,仨人便在那户人家里借宿一晚,早上吃了正经的农家柴锅米汤,重新启程。
就这么走走停停的,周五晚上这天,三人总算是把水牛送到林北亭家里,娃娃脸早就回了他们家说事儿,林北亭则是把牛往家里一放,就亲自把老头送到他儿子的楼房。
等到再回家,迎接林北亭的不是水牛,而是将军那两眼的泪汪汪。
将军实在是想林北亭想坏了,自打他进院子,就俩前肢抱着林北亭的大腿不松开,死活不松开,专业抱大腿、绝对不撒爪。
林北亭被它抱的没法子,又不想强硬的将它一脚踹开,也就只能由着了,拖着一百多斤的胖墩子步履蹒跚。
林爱国没见过水牛,一脸忧愁的问:“这啥啊,咋这牛长这个样儿?”
“这叫水牛,是南方的牛种,这种牛产出来的牛奶质量比咱们普通的黑白奶牛要高一成半左右,挤出来的牛奶特别鲜甜……”
即便是听着林北亭解释,林爱国仍是眉头紧皱,正好路上也挤了两桶水牛奶,林北亭便解开牛背上的小桶,让林爱国煮去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