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航一无所有,有的只是对未来无限的渴望,他有时在午夜梦回大学,他跟周安安在清大的镜湖旁边散步……也会醒来泪沾湿枕巾。
但是他仍要早早起床,洗漱过去一夜的酒气,跟那些擦肩而过同样在申城拼搏的年轻人们一样,对外展示处他良好的形象。
申城是个充满机遇的地方,吴航坚信他在某一天,一定会出人头地!
而在清河市,林北亭这边正在跟祁泰通话中。
这小子考去了盛海,他把餐厅一路从省城的私立高中、私立初中,又开去了盛海那边的私立学校。
现在祁泰给林北亭打电话的意思,就是他也要跟当年的范家一样,一定要给林北亭免息三百万,让他再扩大生产!
林北亭不大乐意,他才刚把西边那头的地都扩用起来,怎么还得继续扩大呢?
祁泰深深的叹气:“林北亭!你怎么可以这样?我免息一毛钱都不多要你钱的,怎么给你你都不要呢?!”
“唉……人生艰难啊。”林北亭摇头叹个没停:“我拿着你借给我的钱,去银行存着赚利息行不行?”
“你说呢?”祁泰皮笑肉不笑的:“我好不容易在盛海这边谈下明年春节后接手两个学校的餐厅,你就这样对我?我跟你什么仇什么怨,你这么釜底抽薪的对我?”
林北亭杵着脑袋,道:“我觉得我现在赚的钱够多了,再扩大自己生产面还得再招人,麻烦呦!”
现在,林北亭是总算理解林爱国同志当年的心态了。
可能他也就是大号版本的林爱国同志吧,都是小富即安类型的,说实话,现在要林北亭承包下整个县城的土地,整个国外那种大型农场,费尽心机的把他的作物销售去全国各地,林北亭还觉得费劲儿呢!
“你还是不是我好兄弟了?”祁泰这是开始威逼利诱了。
“成成成!你帮我把土地手续跑一下,就……继续往西边去吧,那边我看还有一条河……”林北亭懒洋洋的道。
“好兄弟!”祁泰的脸就是七月的天啊,说变就变。
“怎么感觉奇奇怪怪的呢……”林北亭嘟囔着挂了电话。
其实林北亭的大学上的挺无聊的,顶多也就是跑去餐厅窗口当个名人儿跟别的同学唠唠嗑,远不跟祁泰那样,把家乡的生意做去省外,也不跟郭松那样,带着袁玉把他们的小吃店开到省城各地。
不过校方一致觉得还是林北亭最是潜力股,大四别的同学都在忙找实习地方时候,林北亭又被校团委喊去了办公室。
跟大一那次不大一样,林北亭现在临近毕业,校方想方设法的想给予林北亭一些什么东西。
林北亭想了又想,他现在事业一帆风顺,生活上也顺风顺水,就算是偶尔有那么一两个不长眼的撞上来,好像后面也没有然后了。
“实在是没事儿啊!”林北亭双手一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