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辜不想和他解释太细,干脆真假掺半,开始胡诌:“万千世界,此间不过是其中之一,你我皆为一人神识分裂而来,只为护心上人能在不同的世界里安然度过一生,上个世界我出了岔子,才会来到这个世界协助你,免得你再出差错。”
嬴戚还是不信,他自幼失恃失怙,唯一的亲人就是为了救他,委身嫁于傀儡皇帝的姐姐,他有自己想要实现的理想和抱负,还要为重整山河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
他存在的意义,怎么可能就是为了护佑一个不相干的女人?
林辜也懒得再说,只丢下一句:“爱信不信,也最好永远不信,免得来和我抢人。”
说完,林辜便在竹林识海内消失不见。
嬴戚知道林辜能听见,便反驳了一句:“我自然不会去抢你的心上人。”
马车上的林辜冷笑一声,巴不得嬴戚能把这句话刻死在心里。
马车一路向西,片刻后便到了户部尚书家门口。
户部尚书蔡伏出门相迎,神态谦卑,举止恭敬。
林辜跟着蔡伏到了他家待客的厅室,坐下后便扔出一块玉佩:“这是我和九闻要来的,九闻与骊山书院的山长是同门,拿着这块玉佩,让你儿子上骊山求学,两年内不许踏入都城半步。”
骊山书院向来与世隔绝,不受半分烽火侵扰,从骊山书院求学归来的学子,也都是能才出众的真名士。
然而各地求学之人络绎不绝,骊山书院也不是谁想进就能进的。可以把自家子侄送入骊山书院,别说两年,便是五年不能回都城,蔡伏也绝无二话。
当下蔡伏便接过玉佩,对着林辜千恩万谢,可林辜却只讨要了一份谢礼,那便是他们家带着蔡府标识的马车。
……
因为当家夫人骄奢无度,左岭侯府的车马硬是比旁人要更累赘几分。
大队人马行在路上,车辙深深压进地里。
楚言一人一辆马车,碧螺随行伺候,后头就是世子康毅的马车,再后头便是随行的婢女侍从,并好几大箱子的服饰物件。
左岭侯府的侍卫以及一位王姓将领带兵护送,若葛则假扮男子,混在其中。
马车一路行进,无聊至极,楚言本人是能耐得住性子的,可康夫人不行,所以楚言为了符合人设,总要同碧螺埋怨上几句,甚至动不动就要众人停下休息,非常耽误行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