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兰竹沉默着用一手将女子拢到自己身边,手上一摸女子身上全是咯手的关节,她身上骨头几乎根根清晰可见,皮肤也因为缺乏营养变得枯燥蜡黄。
地上的女人遇到比起刚刚那几个流氓更加强势的人,她挣扎地更加厉害了,用尽全身的力气想挣脱开,口中碎音不断。
想控制住只有一只手一条腿的人,实在太过于轻松。穆兰竹一手夹着女人仅剩的胳膊,一边手控制住女人的腿,轻轻松松将人制服。
女人的左手臂是软的,身体的虚弱让她根本使不上什么劲,她无力地拍着穆兰竹的后背,留下一个又一个的血手印,想要把她敲走。
穆兰竹好似在控制一条上岸后不断扑腾的鱼,接着一边将她被那几个男人扯到腿根的裤子穿好,一手在女人的后背轻轻拍打无声安抚。
少了系统的聒噪之后,只剩下地上其他人跟着女人一起的哀嚎声。
女人的声音渐渐变了个调,从哀嚎悲鸣化成了哽咽的泣音,穆兰竹感觉到自己肩头湿润了,两行清泪淌在了衣服上,濡湿感在皮肤上蔓延。
穆兰竹用下巴轻轻抵着女人的额头,将她环在怀里:“没事了,乖。”
女人的手死死抓住穆兰竹衣服下摆,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紧实,她泣不成声,也说不出任何的话语,身体因为剧烈的情绪波动不断在颤抖。
两行眼泪滚烫的温度,透过布料似乎要灼烧到穆兰竹的肌肤。
穆兰竹将她的头抵在自己胸口,将自己的心口开放在女人面前,用体温暖和了这微冷发颤的面庞。
此时晚霞完全消失,远处的警笛传来。
刚上任一个月给人做笔录的小陈,第一次看见这种情况,拘留所里头,老老实实躺了几个社会上屡教不改的二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