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里，她照例醒过来摸了摸顾敏的手，却触及一片冰冷发凉的肌肤。

室内并不冷，甚至温度有些高。

穆兰竹的手指顿了顿，却仍旧握住了顾敏的手，两掌十指相扣，黑夜里，看不清她的表情。

“在两个小时前，顾敏已经死亡。过程没有痛苦，在梦里走的。”

6号系统的声音响在她的耳中，它检测穆兰竹现在的情绪很低落，补充道。

“我已经用能量在修复她的灵魂体，修复的部位交给她自己选择，你回到系统空间，便可以看见时千水了。”

“嗯。”

穆兰竹轻轻地回应了一声，好像是不愿惊醒梦中人一般，又像是没有睡醒透过混沌传来的声音。

接着6号系统没了声音，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沉入黑暗里。

偶尔传来一阵传来布料摩擦悉索的声音，有人起身。

在黑夜里一只手描摹顾敏的轮廓，接着吻落额头。

雪停了。

一场丧礼，沉默且安静。

一年之内，穆兰竹的公司上市，强硬的手段开始扩大市场，整个人沉浸于工作之中的状态，使得穆兰竹的公司市值利润宛若坐火箭一般上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