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时间?”宗未凰问身边的那个小姑娘。
“法医推测是今日凌晨2点一刻左右,死者当时与他的警卫队一同准备回位于北郊的府邸,不曾想在这里被拦截下来,最后被刺杀。报案时间是凌晨2点半左右,一个去北郊火车站赶夜车的20岁青年路过案发现场报的案。”
“他的那群警卫呢?”宗未凰皱了皱眉问道。
“警卫们当时被引开了,据他们说,是一个白衣女子拦下了他们车子,最后将他们打晕。”
“白衣女子?”宗未凰扬了扬眉毛。
“对,他们说那女子捂得严严实实,看不清容貌。最初他们以为那女子是为了讹诈钱财才拦车的,后来反应过来,那女子应当是杀手。”小姑娘说这话的时候,神情有些古怪。
“监控有拍下来了吗?”宗未凰又问。
“没,当时监控录像被不明人士入侵了,前后大约二十分钟的录像全部消失了。并未拍下那白衣女子的样貌,以及当时案发现场的经过。”
宗未凰不再问了,继续勘察现场,吉普车三面的玻璃被喷漆喷得一塌糊涂,坐在车里,完全看不到外面的状况,宗未凰目测了一下死者的身高,然后站在了死者被狙杀的位置,环视四周,测量角度,然后抬头看向了对面的锦丰大厦,目光微凝,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又过了一会儿,她突然问小姑娘道:
“喷漆罐呢?”